景琰这是苏先生为你打下的江山

朕与先生解战袍,芙蓉帐暖度春宵

【苏靖abo】十里红妆•下上

题文无关。

梅宗主x萧少爷

有钱人和没落的有钱人。

景琰宝宝注定没钱这事不能怪我。

私设景琰和鲸鱼哥哥是亲兄弟【同父同母的那种】

设定abo就是为了合理揣包子。

古风abo所以借用下一握灰太太的公开授权称呼。

感谢_(:3」∠❀)_

如果没有酥胸就是鲸鱼哥哥英雄救美啦。

这么一想鲸鱼哥哥果然会讨厌酥胸啊。

我以为这章能写完的没想到!!!

因为有肉来着所以只能放到“下下”了。

ヘ(;´Д`ヘ)啊啊啊啊啊这样写标题显得我好弱智啊摔!




又一只鸟儿掠过窗外的树梢,惊扰了温热的风。

萧景琰坐在窗边,已经能嗅到空气里的温暖。

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萧景琰纠结了好久,还是往廊州方向寄了信,在信中只随意提及了归期,尽量使用了平和随意的用词。

却杳无音信。



萧景琰担心梅长苏出了什么事,却又有那么一些小小的黑暗面,诉说着另外的可能。

也许他忘记了,或是……他不在乎了。


萧景琰猛地摇了摇头,将这样的想法驱逐出脑袋。

可是阴霾一旦发芽,就很难抑制住了,越是不肯去想,糟糕的猜测越是一个个地冒出来。

一颗泪珠砸在桌面,溅起了小小的水花。

萧景琰低下头,将脸埋在衣袖里。




萧景禹经过前院,越过翠绿的枝条就望见萧景琰郁郁沉沉地趴在窗边,欲言又止地深深叹了口气。

他也严厉的追问过萧景琰那个乾元是谁,甚至强硬地要求在两个月内打掉孩子,都在萧景琰一双盛着泪水的鹿眸里软下了心。

萧景禹看得出弟弟是动了真心,所以才愈发气愤,心里将那个不知名的家伙弄死了一千次都不算多。








日子定下了,在四月十二。

萧选心里计划着一切,他首先要考虑的,不是萧景琰,而是萧景禹。

萧景禹绝不会现在他这一边,但至少不能让他成为阻碍。

好在亏得王老板框扶,萧家根基仍在,萧选摆出慈父的笑容,嘱托萧景禹去越州,帮他走一躺萧家的货。

萧景禹虽然担心萧景琰,但是对父亲他还是放心的,嘱托萧景琰小心照顾自己之后就出了门。



以往晚间萧选总是要在书房里待一会的

可是十一日晚,萧景琰路过书房,却只瞧见烛火摇曳,未见到萧选的身影。

萧景琰犹豫了一会,还是推门进了书房。

书房里似乎很久没有被整理了,整齐的书架上落了一层灰,而经常使用的桌面真是凌乱不堪,红烛下方滴落的烛泪层层叠叠堆积成了蜿蜒的形状,看起来很久没有移动过了。

桌面上凌乱地散落了一些信件,都是萧选没来得及看匆匆丢下的。

他的确是在忙很重要的事情。


萧景琰随意地翻看了两眼,却似乎不小心瞥到了某种熟悉的字迹。

翻开杂乱的信件,萧景琰从中取出了一封,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跳加快。

信封上显示这是一封给萧景琰的信,来自江左。

被封整齐的封口被撕得有些不整齐,因为那双手实在抖地厉害。

致景琰。

仅仅三个字,萧景琰感到视线有些模糊了。


信件的内容并不是很长,梅长苏告知萧景琰他匆匆离去是因为江左边界有流匪偷偷潜入,大肆作乱,甚至杀人越货,搅扰民众不得安生,地方衙门完全不能遏制,故而求助江左盟。

梅长苏回到江左竟然也受到了偷袭,这部分梅长苏没有细说,只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,他即将踏上前往金陵的路,要上萧家提亲。若是路途顺利,四月十二日后就能到了。


萧景琰看出了些许不安,梅长苏杳无音信近一个月,怎么想也不是忘记了写信,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受伤了。

想到这种可能萧景琰有些担心,转念一想离梅长苏抵达金陵的日子也不远了,又格外期待。

两种情绪交织,让萧景琰无措地坐在雕花木椅上,眼里滚出大颗的泪水。

东面的窗边被推开细小的缝隙,一只燃着的香火探了进来,烟雾在房间里蔓延开。

萧景琰嗅到了淡淡的香气,觉得有些困倦。


待萧选推开房门的时候,萧景琰已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了。







而远在越州的萧景禹从账目中看出了些许端倪,太多的疑团逼迫他快马加鞭赶回金陵,却没想到他清晨入城,家中已天翻地覆。

“景琰呢?”萧景禹焦急地追问萧选,“父亲你知不知道那个王老板居心叵测,怎么能将景琰推入虎口!”

萧选不满地皱眉,沉声道:“不用你管,王老板于我们萧家有恩,不会亏待景琰的。”

“可是景琰……”

萧景禹拔高的声音被骏马的嘶鸣打断,随即是马蹄疾驰而去的声响。

转身望向门外,门廊下站着两位劲装打扮的中年男人,身后是洋洋洒洒望不到尽头的精致车架,为首的马车只剩下一匹马,哼哼地吐着气,旁边的缰绳散落一地。

萧景禹嗅到空气中残留着的淡淡酒香。

和萧景琰身上的味道很像。



萧景琰疲惫地眨了眨眼睛,缓缓聚焦到眼前的物件。

他躺在一张颇为宽大的床铺上,贴着墙

不远处的桌子上燃着一根香烛,透出细微的香气。

“这是……”萧景琰挣扎着坐起身子,耳边却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问候。

“萧二少爷,醒了?”

萧景琰被吓到一般猛地回头,一张肥硕的大脸挂着不加掩饰的淫贱,靠地极近。

“啊!”萧景琰一把推开面前的人,惊吓地向床头退去。

“你跑不掉了,你父亲把你送给我了。”王老板色咪咪地扣住萧景琰的手腕,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萧景琰冷静下来,冷着脸挣脱,手腕上残留的触感还是让他很不舒服。

“一会就知道了。”

萧景琰眯起眼睛,谨慎地观察对方。

“你还没有感觉到么?”王老板突然笑了起来,看得萧景琰毛骨悚然。

萧景琰没有回答对方,在如此情形,他不能被对方的思绪带着走。

空间里一时静谧,萧景琰手指紧扣,额上渗出细小的汗珠。

空气里香味更浓了。

萧景琰猛地睁大眼睛,捂住口鼻向床角处缩进去,却抑制不住突然加重的呼吸。

王老板望了望远处的香烛,心满意足地笑着:“真香啊,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这么香呢?”

那是诱发剂浓缩而成的烛。

他是中庸,嗅不到满屋子清雅的梅花香味,也感觉不出其中混着清酒的气味。

他看不出萧景琰已经被落了印。

萧景琰被惊慌所笼罩,他知道被迫进入信期的坤泽有多么被动,更何况他有孕在身,混乱的雨露期加剧了身体的反应。

一双粗砾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摸上萧景琰的身子,带着火急火燎的色欲,让人几欲作呕。

被落了印的坤泽只有自己的乾元可以安抚,被陌生人触碰反而放大了萧景琰的不适。

“滚开!”萧景琰用了所剩无几的力气一脚踢开趴在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,却因为力量不足反被对方握住了脚踝欺身而上。

“你的身子那么软,性子倒是很烈啊。”

男人低头狠狠嗅了萧景琰的颈窝,好像能闻到香气一般露出猥琐的笑。

“你别碰我!”萧景琰死死揪住衣襟反抗,却能感觉到身体内部灼烧的欲望,身后却有了温热湿滑的触感。

萧景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恶自己坤泽的身份。

男人一把就扯开领口,白皙的肩头和隐约看见的胸口让他欲火焚身,只想好好享用这具美好的身体。

萧景琰终于支撑不住的落下泪来,他低声啜泣,唤着那人的名字:“长苏……长苏……”




让人恶心的手掌并没有摸到裸露的肩头,萧景琰只感觉到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声,就突然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“景琰、景琰我在,已经没事了、没事了,别怕……”

那个声音温和柔软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
萧景琰微微愣住,然后抬起颤抖的指尖,紧紧抱住了梅长苏。

梅长苏将萧景琰死死地护在怀里,指尖却还是温柔的轻抚他脑后纤长的发丝。

他对刚才的一幕仍旧心有余悸。

本来在萧府门前落了轿,想着带上聘礼直接上门求亲,梅长苏直接想到了自己亲自调查的那件事,他甚至来不及交代黎刚和甄平,直接卸了缰绳驾马而去。

却还是迟了一步,推开房门看到萧景琰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上欺负地衣冠不整,哭着喊着自己的名字,梅长苏感到呼吸都停止了。

梅长苏冷眼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,看起来可能是撞到了腰椎。

只一眼就不再理会,梅长苏皱眉望着桌子上的香烛,这个味道……

怀里的萧景琰轻轻吐了口气,灼热的气息打在梅长苏的心口,梅长苏低头看见萧景琰泛红的脸颊,才惊觉空气里满是梅花酿的香气。

“人渣。”

梅长苏低声骂道,他脱下外袍将萧景琰裹得严实,抱起来往外走,顺便一脚踢晕了地上的男人。





春季的衣袍稍稍遮挡了雨露期坤泽诱人的香气,梅长苏扶着萧景琰驾马狂奔,香气薰得他也有些恍惚。

离自己的院落太远,梅长苏无法,只得将萧景琰带回了萧府。

萧选已经气愤地回了房,只留下萧景禹等在门口,像是知道梅长苏会带回萧景琰。

马蹄高高扬起,梅长苏抱着萧景琰利落的翻身下马,望着挡在眼前的萧景禹,有些心虚地唤了一声:“……大哥?”

他看到萧景禹额角青筋跳动,似乎并不满意。

“你……”萧景禹向前一步,就被浓烈的香气熏的后退了几步,只得摆摆手,“先进去吧,右手边第二间是景琰的房间。”

“谢谢大哥!”梅长苏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地跨进门槛,一溜烟进了里院。


“你别不知分寸,当心些孩子。”萧景禹悠悠地开口。

梅长苏步伐一滞,愣愣的转过头,声音有些不稳:“什……什么、孩孩子……”

萧景禹眉眼稍稍上挑,优雅地转身离开,带着扳回一城的笑容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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