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琰这是苏先生为你打下的江山

朕与先生解战袍,芙蓉帐暖度春宵

【苏靖】一败涂地

谋士苏x夺嫡琰

白月光黑化。

祁靖的夺嫡之路。

毫无兄弟情谊。

不择手段的鲸鱼预警。

Warning!

and毫无逻辑,不会写勾心斗角。

看到任何不合理的地方。

请自己笑出声然后!!

不要告诉我_(:з」∠)_

非常感谢。







朝堂正位上的帝王皱眉沉思,一时静默。

殿中立着两副修长的身影,端正地微微躬身,等待皇帝开口。

“景禹说的在理,就由你去吧。”皇帝摆摆手,终于做了决定。

祁王微挑唇角,恭敬地拜过皇帝,眼角稍稍暼过身旁的红色,视线一碰即分。

一旁的靖王眼眸低垂。

萧景琰冷着脸踏进门槛,副将列战英瞧着他脸色不好,小心地开口:“殿下,没成?”

“又让萧景禹捷足先登。”指尖摩梭着衣角繁复的花纹,泛起浅红。

“如此这般,我们就很难再与祁王相抗了。”列战英犹豫的开口,“殿下,进来有传闻,说是江左……”

江左梅郎,麒麟才子,得之可得天下。

这句颇为狂妄的言语传入暗流涌动的金陵城,在表面上并没有激起过大的风浪。

无心的人听了便拿来当做谈资,感慨一番作罢。

有心的人听了噤声不言,心里自然有了计较。


如今城中两位王爷夺嫡之态日盛,如今杀出这位可夺天下的麒麟才子,不知会归于谁的帐下。

祁王萧景禹虽不偏听偏信,却也不敢大意,打听了关于这位梅宗主的事,得知他以雷霆手段扶持如今的北燕太子上位,手段必然了得,于是派出亲信前往廊州。

力求在靖王之前见到此人。

可惜祁王还是迟了一步。


靖王萧景琰在得知消息的当天便亲自出发赶往了廊州城。

当祁王的人刚刚踏出金陵,萧景琰已然坐在了梅宗主的会客厅里。

“不知靖王殿下有何指教。”梅长苏贵客临门,亲自斟了一杯清茶,托着白玉的杯子给对面的靖王殿下奉上。

萧景琰接过白玉小杯,开门见山:“听闻梅宗主麒麟之才,得知可得天下,本王,想见识见识。”

他低眉抿一口茶水,浅色的唇沾了水润,被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,似乎不留下一丝痕迹。

梅长苏的视线掠过湿软的唇,不着痕迹的荡开,端着平稳的声线不卑不亢。

“靖王殿下,在下也不是平白无故就愿参与到这摊浑水里的,”而后不动声色,扫过萧景琰的全身,“不知在下,能在靖王殿下这里,得到什么呢?”

萧景琰依旧浅浅含笑,他屈膝起身,火红的亲王服印在梅长苏的眼里。

他绕过小小的方桌,扶着桌角半跪到梅长苏的身侧。

梅长苏眼眸微睁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。

那双如玉的指尖轻轻搭上了精致的腰封,他缓缓解开了繁复的搭扣,失了束缚的衣袍垂下去,压得平整的衣襟散开,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,和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白皙的胸口。

萧景琰俯身半跪在梅长苏的身前,拉起那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侧,梅长苏的手指感觉到那具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。

萧景琰倾身靠近梅长苏的颈侧,以气息吐露声音:“只要梅宗主能让本王如愿,尽管予取予求。”

梅长苏本想要冷脸蔑视,可是手下的触感实在是太美好了,纤细而不柔软的腰身带着温热的力道,仅是触摸就已经可以想象到他攀上巅峰的销魂滋味。

“梅宗主要不要先试试看?”靖王俯身贴近梅长苏凉薄的唇,将灼热的气息感染全身。

“在下,却之不恭。”梅长苏终于挑起笑意,手臂微微用力,将萧景琰的身子带入怀里。


微博: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089338815192020

【短小的肉】



梅长苏抬手轻抚萧景琰汗湿的额发,怀里的王爷不复刚才胜券在握的模样,闭着眼睛轻轻喘息。

即使萧景琰表现出习以为常的模样,梅长苏还是从他生涩的反应和些微的不自然中感觉到了色厉内荏。

“您这是何苦呢?”梅长苏揉搓手里的发梢,轻叹一声。

“我要得到它。”一双黑亮的眼眸张开,目光灼灼。





大渝于北境增兵备战,危及大梁,梁帝却突然病倒,神志不清。

太子未立,如今的场面愈发紧张。

如今朝中的眼睛多数盯着靖王。

他与祁王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握有兵权,这也是祁王的心头大患。

如今北境有难,萧景琰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出征。

“殿下不可!如今离京无异于……”梅长苏躬身上前,语尚未毕却被萧景琰抬手打断。

“我知道,只是,这实在不是能斟酌的事情。”萧景琰颦眉,也是艰难地做出决定。

“殿下……”梅长苏知道自己应该不顾一切阻止萧景琰,可是望着那双眼睛,他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
萧景琰出征的日子萧景禹没有出现。

风和日丽的天气,大军整齐划一地行进,不出十里路却被从后方追来的一路禁军拦下。

“陛下有旨。”最前方的士兵高举玄色暗金的圣旨。

萧景琰与梅长苏对视一眼,荡过一丝不安的情绪。

“靖王萧景琰,负有通敌叛国之嫌,即刻回京受审,不得延误。”

短短几句话,让众人哗然。

萧景琰的心腹立刻起身反驳,话未出口却被几柄利剑搭在了要害。

一队训练有素的禁军将萧景琰围在中间,语气恭敬却傲慢:“殿下请吧。”



面对突如其来的旨意,萧景琰一时不能分辨其中的用意,只得随他们先行回宫。

却没想到自己没有踏进武英殿,却和梅长苏一起被一队禁军直接投进了寒字号的天牢。




“靖王萧景琰,心系大梁,率兵亲征北境,卧病在床的父皇知道了,很是欣慰呢,”

阴影里走出噙着浅笑的祁王,语气淡漠。


萧景琰猛地冲上前,纤长的指尖死死扣在寒铁柱上,骨节青白:“是你假传圣旨!你就不怕大渝打进金陵城么!”

“我的好弟弟,你难道忘了么?”萧景禹心情颇佳,语气里透露出轻快的音调,“是你通敌叛国呀,为了夺帝位,不惜勾结外敌,假意起兵,以骗得虎符好兵攻京城。靖王,你真是疯了。”

“是你。”倚在角落的梅长苏微微抬头,凉凉地视线落在萧景禹的浅笑里,“通敌叛国的人是你吧,否则你也不敢不顾大渝的大军压境,直接调动禁军将我们带回来了。”

萧景禹扬起嘴角,丝毫不显震惊的神色,他轻轻拍手:“不愧是麒麟才子,如此大胆的猜测。”

“萧景禹!疯了的人是你吧!”萧景琰的声音猛地提高,一双鹿眼死死盯着萧景禹的脸,毫不掩饰地恨意,“为了夺位,居然勾结外敌……”

“是你太自以为是了,萧景琰。”萧景禹猛地冷下脸,“这世上永远只容得下一个至尊之位,只要能得到它,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。”

“未来的太子可不能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,”梅长苏冷眼继续说,“所以你将罪名全部推给了靖王,皇帝的突然病中恐怕也是你做的吧,你封锁了消息,掌控了整个宫城,等待合适的时机结束皇帝的性命,然后处死叛国的我们,就能名正言顺地继位了,是么。”

“麒麟之才,麒麟之才啊,可惜了,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,都是你自己选错了路,半点怨不得别人。”

“我不后悔,我说过,靖王是最好的。”

“但是你们输了,就因为你们荒唐的关系,让你们一败涂地。”

“多么可笑,你对自己的谋士动了感情。”萧景禹扶着铁栏,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


“让我来告诉你在父皇眼里事情会怎样发展吧,”萧景禹迎上萧景琰怒火中烧的目光,闲庭信步一般地踱步:“七皇子会征战沙场,平复叛乱,然后,死于一场意外的偷袭,你的尸体被带回金陵,由登基的我来风光大葬。”他凑近冰冷的囚笼,冷漠地笑,“我的弟弟,你喜欢我为你定下的结局么?”

萧景琰的指节收紧,冷到没有温度。

“对了,父皇还给你加了两颗珠子,算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
萧景琰冷哼一声,不做回答。

萧景禹从衣袖里摸出两颗王珠,以手指迎着小小铁窗投进来的些微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光:“可惜了,父皇容得下九珠亲王,我可容不下。”


“萧景琰,你输了。”

两颗流光的珠子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,被灰败的气息包裹,再发不出光芒。


“不过,你们会葬在一起,算是新帝的恩赐。”

明朗的阳光穿过小小的铁窗,变得晦暗不清,只照亮些微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,缓缓落在地面。

>>>END  

评论(9)

热度(10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