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琰这是苏先生为你打下的江山

朕与先生解战袍,芙蓉帐暖度春宵

【苏靖】23:23对不起我没写完•上

如题。
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,这篇文开了两个月了,大部分的文字是今天写的但是!!
还是没写完。
所以是•上。
【而且我真的想不到题目了】








舒缓的音乐在密闭的空间里游走,沙发上的男人轻阖眼眸,背脊贴合这柔软的沙发面料,纤长的睫毛随着曲调轻轻晃动。

一身黑衣的男子立于右侧,将暗红的葡萄酒液缓缓倾倒进透明的高脚杯中,有香味氤氲。

修长的指节优雅得托起酒杯,圆弧形的玻璃贴上下唇,暗红的液体柔润地浸入口腔。微微扬起的下颌拉出优美的弧线,滑到因吞咽而滚动的喉结。衬衫的领口没有扣上,却被束起的领带拉扯着不能肆意打开,只隐隐瞥到一抹光景。


房间的门被猛地撞开,嘈杂的音乐和慌张的男人一起涌入,破坏了原本的氛围。

“少爷,出事了!”

口腔里还残留着酒液的余韵,萧景琰并没有开口的打算,眼角微挑,示意来人继续说话。

戚猛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主子的眼神,着急忙慌地说道:“外面打起来了!一群人打一个,我们给那一群人赶走了,但那一个......”

“死了?”萧景琰晃了晃酒杯,嘴里还是苦涩的厉害。

“没,不过可能也快了。”

“这可不行,死在我这我还怎么做生意。”交叠的长腿迈开,萧景琰扔下酒杯,整理外套走出里间,“这可是大哥送的场子,不能就这么砸了。”


酒吧里恢复了原本的悠然,仿佛刚才的闹剧不曾搅扰。

“人呢。”似乎没有想象中的严重,萧景琰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
“少爷,在二楼。”



不算宽敞的休息室里挤了七八个人,萧景琰费了一番功夫才挤进床边。

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面无表情的丢下一个个带血的纱布团,躺着的男人一身血污,半张脸都是混着血的淤青,连样貌也看不清。


“能救回来么,蔺医生?”

“刚砍的,死不了。”蔺晨的心情很不好,似乎是不满被人从睡梦中叫醒来收拾一个烂摊子。

“那就好,幸亏你留在我这。”萧景琰拍了拍蔺晨的肩膀,大概是想表达“不愧是我手下的人”或者“老大我很赏识你”之类的意思。

“没跟大少爷去法国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。”

一想到自己本该在巴黎泡着金发美女,而不是在这里收拾一堆血肉模糊的家伙,蔺晨就气不打一处来,一镊子将酒精球怼上了血口子,神志不清的男人哼唧了一声,还是没张开眼睛。



“少爷,那酒......还喝么?”列战英见萧景琰人道主义关怀完了,探头问他。

“嗯......”萧景琰皱眉思索了一下,似乎是回忆起酸涩的口感,摇头道,“不喝了,给我换杯橙汁,嘴里还是苦的。”

江湖恩怨萧景琰见的多了,救回一个人倒是头一回,每天都跑去探望那个病人,像是养了一只宠物。

时间距离那晚的闹剧已经过了一个礼拜,血肉模糊的男人也显出些柔软的皮肤来。蔺晨当晚就把这人的一堆脏衣服连同被单一起扔了,翻出了压箱底的老头衫当做了病号服。宽大的衣领搭在消瘦的锁骨上,在阳光下居然泛起白金色。

一脸的脏污洗去,左脸的伤口也开始愈合,看起来竟是一张好看的脸。

萧景琰迎着阳光坐在床边,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,想要摸一摸微微翘起的睫毛。

“还、挺帅的嘛......”




泛着金色的睫羽轻颤,萧景琰抬起的指尖不禁停顿,心底生出了不知何来的期许。

那双他未曾见过的瞳仁悠然醒来,熟悉了黑暗的神采还未曾聚焦,四目相对,萧景琰似乎听到了一箭穿心的声响。

相比萧景琰,梅长苏此时的内心活动要复杂得多,大量的信息从沉睡多时的脑海深处炸开,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把扎进身体里的匕首上。



“你醒啦?有没有哪里痛?还记得你被人捅了一刀么?”

疑问三联,扰乱了梅长苏内心汹涌的复仇大计,没好气的回应:“我当然!”

......

不对,说话的认识谁?

沉浸在回忆里的梅长苏这才发现身边坐了个人,张着圆滚滚的眼睛瞧着自己,像是在看一只新奇的动物,而且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......


“当然不记得了。”话锋一转,收回了涌上喉头的戾气,转成了久病方醒的平和。

“那你是失忆了?”萧景琰微微皱眉,但是梅长苏觉得他好像很高兴。

“那你还记得你的名字么?不记得的话我给你起,我想了好几个你看你喜欢哪......”

“梅长苏!我叫梅长苏。”

被截断话头的萧景琰有些小小的失望,不过他还是拍了拍梅长苏的肩头:“我去喊医生来给你看看,你就好好养伤,别的不用担心。”

此情此景,梅长苏居然从中读到了“大哥我罩着你”的沧桑感。

“啊、谢谢。”一时之间有些语塞。




眼看着萧景琰走出房间,梅长苏才松了口气,撑着手肘想要先坐起身来,可是腹部的伤口才刚刚长上,轻轻一动就疼得厉害。

“刚长上,别又给扯了。”

门口传来一声告诫,明明说着关爱病人的台词,却带着调笑的语调。

蔺晨斜倚着门,扬了扬下巴悠悠地说着。

这是梅长苏再十分钟之内第二次与人对视,不同于第一次的莫名其妙,两双眼睛凌厉非常,一时之间连空间都安静了。

率先笑出声的梅长苏,可惜又一次扯到伤口,笑了一半就疼得抽气。

蔺晨噙着老大夫的和蔼笑容给梅长苏扶起来坐好。

梅长苏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。他拎着自己身上的老头衫问蔺晨:“这啥。”

“病号服。”蔺晨从善如流。

“那我衣服呢。”

“扔了。”

“扔了?”要不是刚刚醒来,梅长苏简直要拍案而起,“扔了?那可是Brioni!”

“捅了个洞,血淋淋的不值钱了。”相比梅长苏的怒发冲冠,蔺晨格外的淡定,还抿了一口清茶,悠闲得很。

“你懂什么,那可是战袍。”没错瞥了蔺晨一眼,感到了“高处不胜寒”的悲壮。

“你不失忆了么,还记得这个啊。”蔺晨也不恼他,笑眯眯的一针见血。

“不然呢,跟他说他哥的死对头让二把手给阴了?我还怕他不补我两刀呢。”

“萧景禹可没那么恨你,不就抢了你一辆车么。”年少轻狂的日子蓦地浮现,让蔺晨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当时年方二十的梅长苏瞄上了一辆酷炫的摩托,可是当他捏着卡到了店却发现,萧景禹转着车钥匙扬长而去。

梁子就这样结下了。

“我让你当卧底,可不是让你反水的。”梅长苏一眼止住了蔺晨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笑容。

“知道了,我苦命的老大。”




“那个,萧景禹他弟啊?”不知想到了什么,梅长苏挠了挠鼻尖,问蔺晨。

“是啊,当宝贝宠着呢。”蔺晨摸了一个橘子,空气中蔓延柑橘的清甜气味,在温暖的空气中跳跃。

“挺笨的,不像他哥。”想到萧景琰故作老成的模样多半是学萧景禹,梅长苏感觉嘴角忍不住的有些上扬。

“怎么?你要泡他弟来报复啊。”

梅长苏一把抢过新剥的橘子瓣,斜睨蔺晨一眼:“低俗。”





萧景琰回来的时候蔺晨刚刚换好药出去,擦肩而过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萧景琰一眼,看得萧景琰满头问号。

“你跟蔺医生说什么了?他好像很高兴。”

饮食清淡的餐盘落在床边的矮桌,萧景琰随之俯身,低头的姿态让柔软的额发遮了眼眸,微微抬眸的姿态显出浑圆的瞳仁,可爱得紧。

空气中划过箭矢破开空气的声音,一箭双雕。




梅长苏心安理得地住下了,每天吹吹风看看花,偶尔逗一逗萧景琰,伤口在年轻的身体上迅速恢复着。

蔺晨拎着一摞文件丢给梅长苏,神情是少有的严肃。

黑纸白字一目十行,梅长苏心底很快有了计较。

“他那个哥哥,果然是幕后黑手。”蔺晨推了推平光镜片,倚着身边的墙壁,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一次不成,自然就会有第二次。”

“那他呢?”

“谁?”梅长苏下意识的接话,才后知后觉的挪开视线,颇有些不自在的整理手中的纸张,却越来越乱。

“你对他很好。”蔺晨一针见血。

“别开玩笑了,我不会喜欢上那种小孩子。”

蔺晨挑眉,上前两步抽走了被梅长苏捏皱的纸。

“你知道你不自在的时候会摸鼻子么?”

梅长苏抬起头,看到蔺晨潇洒的衣角。

时间的流逝在思绪翻飞中错位,蔺晨似乎刚走没多久,又好像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,午后的阳光撒在整个房间,让梅长苏想到看见萧景琰的第一眼。
萧景琰就在这时候冲进了房间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梅长苏的话被揪着领子的手打断,萧景琰屈膝将梅长苏抵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姿态和眼里的狠劲倒有些萧景禹的影子。

“你喜欢我么。”
思考在一瞬间停滞,梅长苏微微抬头,逆着光的那双瞳孔闪着星星点点的光,好像是要哭了。

“你不推开我,我就当你也喜欢我了。”

柔软的唇瓣毫无章法地贴上来,生涩的动作带不起丝毫快感,唇齿并用的萧景琰像是一只慌不择路的小动物,一鼓作气的想要吃掉梅长苏。

梅长苏的思绪渐渐流转:啊,居然被一个孩子强吻了。

“我已经二十二岁了,都是可以领证的年纪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明明眼角眉梢还透出羞耻的红色,却还是逞强表现的淡定自若,梅长苏不禁抬手揉了揉萧景琰的发顶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刚才说的话,他肯定听到了。

>>>TBC
【打下这三个字母真的是罪恶感十足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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