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琰这是苏先生为你打下的江山

朕与先生解战袍,芙蓉帐暖度春宵

【苏靖】祥瑞天降

瑞雪兆丰年

草民(伪)苏x皇帝琰






起承转合,光景流转,既是结束也是开始。自古以来除夕便是盛大的日子,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,承载着对过去的道别和对新年的期许。



天空压下厚重的云层,也掩不住家家户户热闹的氛围。今日便是除夕,街道两旁早早挂起来红色的挂件,大红的楹联装点着宽敞的街道格外温暖,奢华或简朴的马车坠着眼红的灯笼,自四面八方涌向庄严的宫城。

除夕的晚宴向来是盛大非常的。

礼部尚书柳大人在正殿之上忙忙碌碌,摆放的桌椅位次已经反复确认了三遍。沈追趁着人还没到,跑了好几趟御膳房,将各色餐点又细细捋了一遍,总觉得什么地方会缺了些。

中书令柳澄瞧着弟弟忙的脚不沾地,乐呵呵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,笑弯了眼睛。

他对面的蔡荃无奈地叹了口气,一人寡坐了无趣味,御用的酒水似乎都不那么勾人了。




银白色的披风被傍晚的风扬起,同色的丝线在衣袍上勾勒出繁复的暗纹,被夕阳的余晖撒上一幅光影流转的画。

压了针脚的衣摆随着步履渐缓轻轻垂下,两旁的禁军侧身行礼,言语恭敬:“苏先生。”

梅长苏虽未领朝职,只挂着前朝客卿一个虚无缥缈的尊位,但是新帝的倚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。知道的人不去说,不知道的人不敢说,这位姓梅的“苏先生”却是实实在在在朝廷里占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
“陛下可准备好了?”梅长苏侧过头问右手边的侍从,语气轻缓。

“回先生,陛下一直在殿内,未曾传召。”

梅长苏眉眼微挑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衣袖,柔软的兔毛蹭着掌心微痒。他缓缓抬起双手交叠,微微倾身:“臣梅长苏,求见陛下。”

一声“进来”穿透房门,显出些闷闷不乐的意味来。

房门轻轻推动,银白的衣袍掠过门槛,融进室内暖黄的烛火。

木门阖上的声音细碎,桌前埋首的人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一眼。

梅长苏抬起双手一拜:“臣听闻......”

话音未落却被萧景琰摆摆手打断:“这儿没别人,别假惺惺的了。”他依旧没有抬起头,不隔着木门的声音也是无精打采的。



梅长苏一见就乐了,收起了君明臣直的恭谦样貌,绕到萧景琰的身侧去看桌面上的东西:“怎么了?还不开始准备。虽说不用提前到,可也不能迟了啊。”

桌面上散乱地摊开了好几份奏章,多是年前的饥荒和水患,萧景琰一遍遍的看,一遍遍的叹气。

“明日,便是正月初一了。”

“嗯。”梅长苏不知道萧景琰是何意思,点头应了。

“明日,是朕登基的第一个正月初一。”

梅长苏蓦地懂了萧景琰的意思。

萧景琰登基不过数月,又在年节之前,多半是清理旧账,数着一句“新年新气象”,将期许放在了来年。

人就是这样,得不到的时候心心念念地盼着,好容易要得到了,却没来由得紧张起来。

“你说,我真的会是个好皇帝吗?”

梅长苏微微俯身,双手捧起萧景琰的脸,四目相对,梅长苏笑意盈盈:“你是我麒麟才子亲自挑选的人,还会错了不成?”





萧景琰愣愣地望着梅长苏,半晌笑出了声。

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。

见萧景琰笑起来,梅长苏这才起身,展开挂在一旁玄色外袍:“更衣吧陛下。”







重重殿门尽数敞开,火红的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,将华贵的金阶拢上温和的柔光。玄色的披风随风轻动,等身立起的金色龙形威严昂首,一步一步登上至尊之位。萧景琰的背脊笔挺,帝冕随着他的步履轻轻摆动。

他的身后是日薄西山的悠远,他的前方是俯瞰江山的壮阔。一举一动端的是龙章凤姿天潢贵胄。

这并不是萧景琰第一次走过金阶,可在他心里却着实是意义非凡的一次。





龙椅位高,目之所及皆是位列其下。

宗室臣子整整齐齐跪了一片,跪迎万岁。

银白的身影跪服而下,白玉的发冠突然勾起了萧景琰久远的记忆。

梅长苏再御前向来是免跪的,梅长苏长篇的规矩礼节不可费,被萧景琰轻飘飘的一句“这是圣旨”给挡了回去,是以萧景琰很久没有见到梅长苏跪在他的面前了,除却登基的那一天,就是......

铜铃砸在地面清脆的声响似乎又响了起来,萧景琰闭了闭眼 ,无端生出了孤家寡人的无力感。

“众卿平身。”

下首的身影起身,身姿如玉风采卓然。梅长苏扬首浅笑,瞧见萧景琰恍惚的神色,眼底染上一丝担忧。

萧景琰看着梅长苏关切的神色,心底的沉郁突然间就褪去了,方才的繁杂心绪好像一瞬间消散了,只余下慢慢的温软充盈胸腔。

梅长苏见萧景琰似乎又高兴起来,当他是又在胡思乱想了,便施施然坐下,随手剥开一颗柑橘,酸甜的汁水溢满了口腔。

丝竹演乐声声入耳,舞曲风姿一如往昔。
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

临近子时,天空炸出五颜六色的烟火,声声巨响伴着明艳的光破开了黑幕,远方的钟楼响起了零点的钟声,这座盛世江山迎来了新的一年。



宴饮渐歇,月上中天,萧景琰褪去华服立在窗前,清冷的月光罩着单薄的里衣,结出莹润的冰霜。黝黑的瞳仁盛着月色,天边有细小的冰花飘然坠下,静谧地装点午夜。

“长苏,下雪了。”

镶着毛边的外袍披上肩头,梅长苏将萧景琰冰凉的手拉回来:“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嘛,今夜的雪是个好兆头。”

“真的吗?”萧景琰没来由得有些兴奋,他本也不是对这般说辞深信不疑,可还是会稍稍开心一些。

“不仅是这场雪......”梅长苏噙着笑,迎着萧景琰不解的目光,“你不也是大梁的祥瑞么?”

“这雪洋洋洒洒由天落地,可你却是我一步一步送上顶端的。一场雪恵泽大地恩养万物,你这只祥瑞,不如就与在下一度春宵吧?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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